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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30日星期一
Zuf de žur Partigi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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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25日星期三
杜亚泉:时代的启蒙人
杜亚泉,浙江绍兴山阴县伧塘人。1873生,瘁于1933年。原名杜炜孙,号秋帆。1889年中秀才,后因甲午之变,趋于务实的科学传播。先在蔡元培的绍兴中西学堂教书,后于1900年办亚泉学馆,并出版亚泉杂志。前者是中国后来私立大学的先驱,后者是中国最早的科普杂志(无外国传教士参与的独立杂志)。在学馆教授理化生物,坚信科学救国。1904受聘于上海商务书馆编译所理化部主任。1911到1919任《东方杂志》主编,在其努力下,该杂志在当时所达到的高度至今仍没有那份杂志能超越。1918开始与陈独秀论战,因个人主张趋于温和,至今仍被人误以为是保守派。后辞去杂志主编,开始编写大型科学词典,先后完成的主要有:《动物学大辞典》、《植物学大辞典》,《小学自然科辞书》,《文学初阶》等,这些著作是现代中国的最早科学词典。杜亚泉的对现在的影响:首次在我国介绍化学元素周期律,首创化学元素的中文名称;","(逗号)这一标点符号的最早提出人;
先生一生高举科学大旗,反对迷信,却被人误以为保守;先生一身正气,为商务书馆尽心尽力,却最后穷困病倒,早早离开;先生一心普及科学,启蒙大众,却被人遗忘一个世纪。
1993年中国大陆发行内部刊物《亚泉文存》,后又公开发行《一溪集》,大陆学人才慢慢开始注意杜亚泉先生的思想与主张。
写这篇杜亚泉的介绍是源于3年前在读东方杂志时发现杜亚泉的影子,后就想着有机会为先生写文正名于世。杜亚泉死的时候,东方杂志曾开篇追悼,这是很少见的。在我读到的东方杂志中,杜亚泉一直在倡导科学主义,他写了不同的文章,包含政治,文化,科普,语言,比如“论蓄妾”,可见其反对的声音,当时才1910年。之前的东方上已经大力宣传科学,其就任主编以后,东方变成百科式的杂志,物理,化学,生物,政治,文化,小说,戏剧,诗歌,图片,广告,等无一不有,而且是全新的姿态展现,相比而言,从东方杂志到现在,基本没有哪一份杂志能再有这等魄力与影响了。而他与陈独秀的论战,因为政治原因现在依旧被认为是保守,但是,只要好好翻看当时的论战文章,就不难发现,陈文激进却不讲道理,杜文温和强调科学。反对激进不是保守,中国人非此即彼的观念很深,总以为反对的声音就是说明他是另个极端,其实杜亚泉主张的是种调和论,不管其正确否,这种主张都不是保守,要是他保守,介绍那么多的科学知识给世人又是为什么,现在总在讲科学观,杜亚泉早在百年前就开始强调了,现在开始讲和谐,这不是变调的调和论吗?人世无常,当年或百年的保守帽子让人抬不起头,现在反思的就应该是当时陈独秀他们所鼓吹的革命,真的是非革命不可吗?先生过世70多年了,用胡愈之先生的话怀念先生:“有过一次论战,但是先生并没有放弃科学的立场。其对于人生观和社会观,始终以理性支配欲望,为最高的理想,以使西文科学与东方传统文化结合,为最后的目标。所以从思想方面说,先生实不失为中国启蒙时期的一个典型学者。”
意大利民歌集(两张)
由意大利的 Musicanti del piccolo borgo 公司发的一张双唱片。充满了土地的歌,各种原始歌唱与节日的欢乐,录于2001年。初听很不习惯,现在越听越喜欢。脱离了现代工业的乐器,就剩下粗糙却真实的声音。一张为Album dei ricordi,另一张为Fiore de tutti i fiori。
下载:1Link 2 Link (由italianfolkmusic.blogspot.com 提供)
“Please, support the artists • Buy their recordings • Go out and see them playing ”
2007年4月24日星期二
2007年4月23日星期一
Brad Will (1970-2006): reportaje final


Brad Will (1970-2006): reportaje final
下载:http://www.salonchingon.com/movies/brad.wmv
或是在这得到更多:http://www.salonchingon.com/cinema/brad.php?city=ny
去年10月,独立影像记者Brad Will 在墨西哥的Oaxaca 进行当地冲突拍摄时,被人射杀。
注意,是被当地镇压的警察射杀的。在这段Brad Will拍摄的画面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作为记者的Brad Will被射杀的倒地场景。这也是Brad Will留下的最后报道。
Brad Will的怀念站点:www.friendsofbradwill.org
以下评论来自 (http://www.globalvoicesonline.org/2006/10/30/mexico-the-last-moments-of-bradley-roland-will/ )
“At the end of the information chain, all over the world, there are people working to bring to light human rights abuses, oppression, torture, genocide. They are often working under difficult, extreme conditions, whether alone or in a group, undercover or in public, and often without a safety net. They might be journalists, human rights activists, lawyers, doctors, mothers. They often live in fear of repercussions, for themselves, or their families. Most of the time, it’s these people - the locals - who are threatened, attacked and imprisoned, rather than foreign correspondents or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workers. Brad Will was working with these people to tell their stories, and suffered a tragically similar fate.”
「在資訊鍊的盡頭處,全世界都有人努力試著要照亮違反人權、壓迫、虐待、種族清理的陰暗角落。他們常常在艱辛、極端的情況下工作,有的獨自一人、有的以小組的方式進行;他們隱姓埋名或者在光天化日下行動,常常過著沒有一個支持他們的安全網的生活。他們也許是新聞記者、人權工作者/運動分子、律師、醫師、為人之母。他們經常活在鎮壓、打壓的恐懼之下,擔心自己或家人的生命安危。大部份時候,這些在地的人們,被威脅、被攻擊以及被囚禁起來。比起外國的新聞記者或者國際人權工作者來說,這樣的待遇相當驚人。Brad Will 跟這些人一起工作,希望他們能夠告訴更多人自己的故事,自己卻遭逢到一個類似的悲劇命運。}(翻译来自
ilyagram.org )
一个青年的失踪
一个青年的失踪
还没遇见L前,我还不知道M已经失踪了好些日子了。我和M很熟,我们一起长大,后来各自上了不同的学校,后来各自找了份工作,再后来,联系也就少了。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他的消失,让我失去了幻想另一种生活的能力。M有个女人,就是L。我以为像M这样的人,身边的女人一定很美艳,至少是那种骨子里就散出天生丽质的感觉。可是,此刻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却是那种不化妆,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一个小女孩。我惊奇M的选择,这让我再次对M这些年的生活感到悲伤。那种被我自己美化过的生活,一旦有天呈现出来的是平凡的面目时,我的感觉好像是在森林里走了半天,突然发现的猎物竟然是普通的兔子一般,悲伤失望。
我的右边是M的同事,K。他看上去似乎很善于交流。今天的聚会,据说就是他费力安排的。我不知道M的失踪,对于K来说,是否和我是同一种感觉。听K说,他是M在工作上最好的搭档,他们一起完成了好多出色的任务。这些年,他和M一样,在这个城市慢慢站住了脚跟,慢慢开始融入进去。我看着K,想到M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究竟快不快乐?L的右边是M的大学同学,我依稀有些印象。这个叫Y的人,低沉的听着我们的谈话,他和M一起生活了好些年,在M最好的青春里,他是一个见证。 哦,对了,我从另一个城市来到这个散发玫瑰气味的酒吧,和这样3个我根本就不熟的人一起谈论一个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人(我突然想笑。),而这是由L这个女孩操办的,她的脸上好像没有悲伤,她愉快的和我们在谈论那个已经从她生活中消失的男人。我开始说起小时候M的种种趣事,比如我们一起去河边捞鱼,M掉进一个大泥潭里;比如我们翻墙进入学校,结果被校长逮了个正着;再比如,好多不明年代的事。我的口气,轻松而快速,他们从我嘴里能看到这样一个小时候的M吧:他父母是老师,他却喜欢和我们这些臭小孩打闹;他翻墙偷瓜,吸口哨,打水漂,骂人打架,恶作剧,鬼点子,无一不精;他也是班里学习比较不错的一个尖子。对,就是这样的,从我的嘴里,他们拿一定能看到这些,他们也就以为,原来M小时候是这样调皮的啊,原来M的性格在小时候就注定是这样的了。说完这些后,我开始怀疑我的记忆了,难道,在我记忆里,M就是这样的人?哈哈,我究竟隐藏了什么,我不愿提起,M被父母殴打的样子?还是M被学校混混们打掉门牙的丑样?或是M在高中时为见网友而离家出走,被学校严重警告的糗事?我还能说说M在初恋女友家门口被女友家人赶走的失落吧,再不行,我还能说说,M为了听那个喜欢的乐队的碟而跑到碟店小心偷碟成功的喜悦,还有他穿着破牛仔裤挂条铁链在校园四处张望的神情?我向上天保证,我不能说这些,但我到底为了什么要去隐藏M的事?坐在我面前的人,我都不熟,我甚至不能知道M的失踪和他们有没有关系,我开始紧张。这时,Y已经讲了半天的M了,在他嘴里,M是个文艺青年,M是个爱乐青年,他写下一行行诗,还和自己的乐队,在校园风雨无阻的排练,他唱的的歌没人能听懂,只是一阵怪叫,这时,Y还念了一段M的诗,他说这是他能记住的唯一一小段:鸟,飞起来才是鸟;在笼里的,那是玩具; 我为M的诗而高兴,感到这个曾经很熟的朋友从那时起已经离我很远了,他的生活也正是我所梦想却没办法实现的那一种。
Y的话其实不多,我的眼里出现的是M单纯的笑容,他站在不远处,似乎正在偷听这一次谈话,我猜测,Y一定也没说出M更真实的事,至少在M父母离异的那一段时间,M过着穷困的生活,每天低落的呆在宿舍,我也是从那时起开始疏远M吧,那时正是我学习爱情的初步发展期,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去帮助M,如果他现在在听,也不会怪我的吧,毕竟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没办法去帮。我偷笑的看着K,这个话多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说起M来,从兴奋到悲观,他不断强调M的成绩,他甚至说,这个社会需要的就是M这样的人才。我赞同这个结论,因为我发现连我这样的人也能混出个模样来,社会真的需要像M这样的人。接下来,K悲观的说,M其实总不顺,在公司里被人嫉妒利用,M又是那种单纯的人,为了公司可以不计较个人的荣辱,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K笑了,我猜他一定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他们窜同好,经常陷害M,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们深知。社会一旦出现M这样的人才,他们的饭碗就不好保住了。很不幸,我也深知这一切,可我没陷害M,我和他不在同一个城市,我不会为了工作和他有什么不愉快。想到这,我又高兴了,看着对面的女孩L。她含笑地对着所有人,这时,我急切想知道,现实中的M变成了什么,L开始讲述她和他的生活,M是个极端的男人,他有时抽烟每天可以不停地抽,喝酒也会经常醉倒,我对这些不惊讶,我惊讶的是L可以缓慢的讲述这些,而且还是面对陌生的人,Y问L,你们结婚没?L笑笑,本来是今年年初的,谁知道,M失踪了。
说到失踪,我们开始猜测各种原因,我以为这是M工作不顺吧,他面对生活开始绝望,于是逃跑了;Y说,一定是仿照美国的青年,背个包,上路了,说不定,某天还能在路上碰见呢。K说,可能是怕结婚,不然就是受不了公司人的排挤,找个地方休息了吧;L一直没出声,我这时好像看到她嘴边的微笑,她一定知道真相吧,我问L,M的失踪和你有关吧,L笑得灿烂,我哪能啊,他又不爱我。
爱,M的爱在哪,我好奇。如果他不爱这个女人的话,他一定是出去寻找真爱了吧,这个想法让我感到可笑,M的生活现在看上去,糟糕透了,没有一点能吸引我的地方,我怀疑前些年,我到底是看上M的什么了,让我这些年一直羡慕他。我更可笑的是,对于M的失踪,我们这些他曾经最亲近的人也不知道是为啥,难道非要去公安局那备案,查个清楚?可笑的还有我为什么要来参与这个不着调的谈话?我到底想了解的是什么?谈论消失的人,谈论一个当代有作为青年的消失,谈论其实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的人的消失,谈论这个时代这个社会我们之中的一个,突然消失后给我们的是恐惧还是安定?聚散有时。临别,我们依旧虚假的握手言欢,点头再见,突然Y小声问我,M是不是也欠你钱?妈的,这小子跑了,还欠我钱呢,这次来本来想要钱呢,看看他老婆的穷苦样,想想还是算了吧。我再次点头赞同他的观点,并微笑的送他上车,转身后,我看见L和K站在旁边很是亲昵,我对这个女人感到害怕,她的笑暗藏秘密,我从中甚至看见M离家的坚定眼神,他愿意放弃所拥有的一切,我为M这样的人感到耻辱,没有责任感,没有道德观,不是这个世纪这个时代所需要的人才,想到这里,我自豪起来,我笑着道别了L和K,他们随即消失在夜里。
在路上,我想到了家里的老婆,想到了周末的度假,想到了各种音乐会的美妙。是的,我才是这个时代的人,M已经消失了,他不再适合这个社会,我有时也会想,要是M永远不要回来,那这个时代是多么美丽啊
这个夜里,我消失在车站的人群中,不知道M消失的夜里,和我心情一样不?自豪而快乐,坚定而安静。我们就好像回到小时候,我们一起去爬山,M总是冲在前面,等我到了山顶才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2007年4月22日星期日
旧作3篇
国王的乐趣
国王喜欢唱歌。每天早上,他都要把人民召集到广场,听他歌唱。这个国家只有一个城市,广场在城市中央。人民每天早上都要揉着眼睛站在广场上。没有人关心国王唱得好不好,他们只关心梦做到哪了,等国王唱完歌,他们好回家继续睡觉。可是国王仍喜欢歌唱,对那些站着睡觉的人,他认为他们玷污了他的歌声,于是派卫兵杀了他们;而对那些面露难受的人,他认为他们不懂他的歌声,于是派卫兵关起他们。许多年旧这样过去了,国王在唱歌,人民,剩下的人民每天早上都要面带欢笑地站在广场上,他们为国王的歌声欢呼。
有一天,一个外乡人来到这个国家,他不懂规矩,他看到每天早上人们都要赶往广场,面带欢笑,他这时听到了国王的歌声,难听,可是却得到了人们的掌声,外乡人很愤怒,他说人们怎么了?难听还鼓掌?其实是他不懂。外乡人决定挑战国王,他约了几个强盗,攻进王宫,捉拿国王,解放人民。事情变的很简单,外乡人成为英雄,他砍下国王的头,悬在城门上,国王临死前还在唱着新歌。
人民得以解放,可是每天早上人民仍赶往广场,这么多年了,当初的反抗成为习惯。广场没有歌声,人民仍定时鼓掌欢呼,面带欢笑。外乡人,现在的国王,他认为人民还没有自由,于是他派卫兵守在广场,把每一天每一个来广场的人赶回家。许多年过去了,人民又再次习惯吃饱睡足的生活,他们不再到广场上去了。而国王却失去了乐趣,直到有一天,国王想到了一个办法,有乐趣又可以教育人民不要到广场听歌,他颁布了一道法律:“每天早上,人民必须在广场上听国王讲笑话。”
强盗与官兵的故事集
1
这个地方没有强盗。
据说,到这抢劫的强盗再没出过城,因为这里的官兵很厉害。具体如何厉害,强盗们也无法描绘出,可能他们很害怕,就约定好,这个地方不能踏入,于是这个地方没有强盗。
从南方来的一群强盗很厉害,他们决定挑战这个地方的神话。他们共6个人,分工明确,计划详细,今晚他们要开始行动。为了不出意外,他们其实已经备战了好多天,连官兵的巡逻路径也侦察好了。今晚是一场官兵与强盗的决战。
可是到了第二天天亮了,也没有说法。强盗们在哪,这个地方的人开始想象强盗的下场。在大街上,一个平民遇到了一个官兵,他问:“昨晚的强盗如何处置啊?”官兵说:“强盗永远是强盗,官兵不能永远是官兵。”
2
这个地方没有官兵。
因为强盗太多,太厉害,政府派出的官兵到这后无一生还,于是政府不再派官兵。
强盗们维持着这个地方的次序,人们生活的很好,这里的人没有抱怨,强盗是官兵也是平民,直到有一天强盗头头要死了,他让手下去找一个最厉害的官兵,手下们出发,寻找,一无所获,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遇见一个最苯的官兵,他说,我要和你们强盗作战到底。强盗们笑了,回去告诉头头,头头也笑了,在临死前,他让那个笨官兵维持这个地方。
3
这个地方有官兵,也有强盗。
捕快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捕获强盗。这个捕快这久很劳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最厉害的强盗,他们你追我跑好多天,最后这个捕快成功地把强盗逼到一个绝境,让强盗自杀了。一段很长的时间过去,捕快发现再也没有强盗敢来这个地方。可是他也再也没有捕获强盗的快感了,而且上头也渐渐忽视了他。这天,强盗又来了,而且在晚上连劫六家,奇怪的是捕快没有出现,第二天捕快到处查线索,可是晚上强盗又出现,捕快还是没能捕获它。上头于是下令,捕快要尽快捕获强盗。捕快于是在晚上出现,可是那一夜强盗没有来,后来总是这样,捕快晚上蹲守,强盗就不来,反之一样。上头又下令,捕快只好全力以赴,他收到线报,强盗今晚会来,于是他布置好一切,等待强盗的光顾。这一夜,没有什么能阻止捕快去捕获强盗,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强盗去劫取一切。天亮才是关键。
出口
可以看见墙,往上是天空,这里被围在墙里面,房子是旧的,许多人低头走路,孩子跑过。
这里是一个地方,没人知道墙外面是什么。顺着墙往上看,没有尽头,奇怪的是这个地方的出口在哪?这里的人也一直在找,他们找出口的热情远高于生活,为了找到出口,他们一代接着一代努力,这个历史是他们的,事实是重复的。
小云是那个时代的人,他带领着一群年轻人每天找出口,一开始,他们想在墙上找,于是他们绕墙走了一年,发现没有出口,这时有人提议,制造可以爬墙的工具,爬到墙顶就能看见外面了,工作开始,一年之后,爬墙的勇士们躺在墙下。小云决定从地下入手,他们又准备了一年,洞很深,勇士们出发,好些天之后,没有东西从洞口出现。小云开始气馁了,这时他遇到一个姑娘,她说她崇拜他,她相信他能找到出口,于是他们开始在一起,每天,伙伴们也散了,找出口的这一代人最后是幸福的。
小庆是那个时代之后的人,他带领着一群年轻人找出口,有了前辈小云们的教训,小庆决定从内部开始寻找,他们为了有次序,开始从墙围向这个地方中心寻找,好几年过去了,他们相遇在中心,发现彼此一无所获,没有出口?小庆不相信,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出口,可是伙伴们失望了,于是小庆一个人再次从中心开始寻找,他遇见每一个人都会问,看见出口了吗,人们同情他,他还在寻找,又是好多年,小庆决定放弃,让他放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告诉他,没有出口了。
小鲜是小庆时代之后的人,他也是头头,他认真总结了前辈们的经验,尤其是小庆的,让小庆放弃寻找的话是:没有出口了。小鲜于是认为,出口是有的,只是现在没有了,所以他们要找的不是出口,而是没有了的出口。小鲜他们开始找寻历史,找出口还在的那个历史,既然能找到那个时代的出口,那么出口在现在也能被找到的。他们问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查询各种古书,他们翻遍了各种能证明历史的东西,最后,好些年了,他们中的人有的半路走了,有的半路死了,到了只剩小鲜一个人时,他老了,不能再走路,临死时,好象发现了什么,大叫,只是没人能听懂了。
小导是小鲜时代之后的人,他不是头头,但他也有找出口的勇气,他研究了几代人的失败,发现小鲜的方法是可行的,只是他搞错了对象,真正要找的不是历史,而是谁告诉小庆,出口没有了。
小导认为真相在于那个说话的人身上,于是他开始寻找,这时的时代也有找出口的队伍,他们正努力破解小鲜临死前的叫喊是什么,只要破解了,那么就可以得到出口的答案,于是他们组织力量破解,猜想不断被提出,也不断被打破。而那个勇敢的人小导现在正再街上寻找,可能是他聪明,他最后找到了结果,那个说话的人的后代现在正在这个地方的某处,他赶紧奔去;这边的破解队也找到了答案,小鲜临死时叫的是,菜,大白菜。破解队进一步分析道,小鲜叫的菜当时只有一个地方有,于是找出口队奔去那个地方。
小导去到的时候晚了,那里一片废墟,找出口队正在那里挖坑找出口呢,而那里住的人也不见了。
小图是这个时代的人,人们还在找出口,但是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小导为祖师爷,认为出口的密秘在于谁说了那句话,所以找的重点在于先找说话人的 后代;另一派是以破解组为精神向导,他们认为小鲜死前说的话才是重点,所以应该组织力量再次破解它。到了后来,两派互不相让,他们组成了议会,每年年初讨论工作重点以那一派为中心,有时这一年是这,第二年又是那。他们习惯了,这个地方的人习惯了,小图也习惯了。到了小图老时,议会已经不再讨论谁更重要,因为他们发现了个好办法,那就是谁有了权力,谁就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于是议会没有了出口的讨论,有的是权力的争夺,当然这个地方也不再有找出口队,因为人们已经习惯这一切了,习惯高高的墙,习惯权力斗争,习惯不找出口的生活,现在的小图正躺在床上,他在看书,书上描写了从小云到小导的找出口的故事,里面到处是伟人语录,只是没有提结果,小图要是早生几百年一定也是头头,那时,他不会象小云一样讨老婆,因为现在的他就受到老婆的欺压;他也不会向小庆一样疯掉,因为他受过教育,心理调节能力强;他也不会象小鲜那样老死也一无所有,因为他知道方法的重要,要有规划地进行;他更不会象小导那样没能赶上时候。最后,小图一定能找到出口,小图死时就是如此光荣。
站在小图的墓前,小安开始回忆,那些找出口的日子,现在还在有人密秘寻找出口,要知道现在找出口是罪,因为那是国家的工作,而小安就是那一群人的头头,他决定从新开始寻找,先从墙开始吧,当然小安不是小云。他的秘密就在于,他是小图的儿子,而小图是那个人的。。。
梭罗古勃


梭罗古勃
"捐弃那一切不足取的愿望和卑屈的思想.无论在贫困里,束缚里和在灾难里,使你的灵魂得意而且自由."
-----梭罗古勃<带王冠的妇人>
我一直想为这个人写点文字,他是被这个时代忽视的人。而在上个世纪,中国的那些翻译家们都以翻译他的作品为荣吧,鲁迅,周作人,胡愈之等。到了现在在网上也找不到多少有关于他的论述,时过境迁。
Fyodr Sologub梭罗古勃(Fyodor Kuz'mich Teternikov,1863—1927),1863 年出生在圣彼得堡 。他的父亲是补鞋匠和一个家养的仆人,在他四岁时,父亲去世,他由作仆人与洗衣工的母亲带大。他从一所社区学院和师范训练学院毕业后,1882年,与母亲和姐妹来到在北俄国,在省学校做一位老师。主要教数 学。1892 年他回到圣彼得堡, 任教于镇社区学院,后被 任命为学院审查员,在这一段时期里,他积攒了一些钱,1907年,他辞去工作,致力于写作。同一年他的姐妹去世,深深影响了他。1905年他开始支持革命,到了1917年时,对革命失望,而此时新政府拒绝了他,1920年,他请求出海旅游,但被拒,妻子随即自杀。他一直在新政府的监管下出版书籍,1927 年他被任命为列宁格勒作家联合会的主席,直到1927年去世。对此,他说,不论他们给你什么,甚至地板上的污秽/吃了它不要露出牙。
在写作方面,1896 年Sologub 的第一部散文和诗歌的书出版,(也有记录为1886年)其实早在1880年代时,他的一些作品就开始登在杂志上。第一部诗被命名为──《Stikhi》。“它是生活的梦想/我放弃了旧的谎言/而且拷打时间”他的象征主义诗歌开始形成,梦,现实,童年阴影,在诗歌里呈现,到了1902年Sologub 写了他的最着名的小说 , Melkii bes (The Petty Demon), 当他是一位省教师时完成了它。(中国在民国时期有译本。译作<小鬼>)现在的研究人都关注这部小说,然而他还写了许多散文和诗歌,还有短篇小说,它们一样出色,他 共写了四本小说, 一本短小说, 和一定数量的短 童话 文章。
对于他的作品,一般归为象征主义派,而对于他,许多人都在报怨他的冷漠,Peter Ryss 评论Sologub: " 他不是爱, 他被认为一个邪恶人; 人们恐惧他, 并且丑化他, 他们 避免他。.他是冷在出现上, 克制, 经常讽刺; 他的眼睛看一看 冰冷和是半闭的, 好象出于蔑视 "
也正如有人说的那样:“残暴的时间将磨灭许多, 但 Sologub 保留在俄国文献里。"
(以上部分资料据http://s98.middlebury.edu/RU152A/STUDENTS/Sologub/Sologub.html
翻译。)
我在想,这个人为什么在民国时期这样受中国文人的关注,鲁迅1929年时还写道:
“ 十月革命时,许多文人都往外国跑;他却并不走,但也没有著作,那自然,他是出名的“死的赞美者”,在那样的时代和环境里,当然做不出东西来的,做了也无从发表。这回译载了他的
一篇短篇——也许先前有人译过的——并非说这是他的代表作,不过借此作一点记念。那所
描写,我想,凡是不知道集团主义的饥饿者,恐怕多数是这样的心情。”注
同时代的瞿秋白却这样说:
“梭罗古布(Sologub,1863— 却不同了,他只有受苦的呻吟;那是“魔的文学”;固然亦是对现社会的抗议声, 但是他的抗议没有丝毫“爆发愤恨的魔气”,只是奄奄的奄奄的。对社会的抗议,本来亦可以“和平”的, 然而结果始终是用“剑”。”
配嶽也说:“大概他是个极端的厌世主义者,他的小说,赞美死灭的最多。”
郑振铎说:“(俄国)只有梭罗古勃他是纯粹的空想的神秘主义者。”
评价这东西总是因人而异,没有人能真正了解被评价者的心态,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先看这个人写了什么,他能在那个时代被人关注一定有许多意义,我看到的梭罗古勃是一个对死亡与生存深思的人,他的许多小说可以轻描淡写地对待死亡,但隐藏的却是生的希望。尤其是死亡与讽刺的结尾让那些文字可以游走在神奇边. 比如捉迷藏中,
女儿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后来死了,她的母亲却一直认为她还在玩捉迷藏的游戏,不肯相信死亡。或是飞翼中,每个人都希望身上长翼,并嘲笑卑贱的人的这种幻想,公主笑宫女,宫女笑商女,商女笑小农之女,小农之女又笑耕夫之女,最后翼神却把翼给了耕夫之女。这些短小的故事结尾却象火山爆发,死亡,自嘲,讽刺。
身处于极权国家中,不管是之前的沙皇时代,还是后来的革命时代,梭罗古勃不能去自由的创作,这与同时代的人一样,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生存的可能,后来斯大林时代的清洗,那些人活在死亡的边缘,造就了后来的俄国灾难。所以他在一种幻想里透过死亡去渴望生存,看梭罗古勃的文字,没有心理负担,但在看完后却能一直念念不忘那些遥远的声音。(写这些文字写了半年了,一直想好好写,今天才决定写完。)
附:中译文:(不完全):
1 捉迷藏 , 梭罗古勃,配嶽译,东方杂志18卷第1号 (1921年)
2 三堆口沫 , 梭罗古勃 ,配嶽译,东方杂志18卷第2号
3 那怎么样呢 ,梭罗古勃,愈之译,东方杂志18卷第3号 (周作人在<域外小说集>里译作<烛>
4一个老公公和一个老婆婆,梭罗古勃,愈之译,东方杂志18卷第4号
5飞翼, 梭罗古勃,郑振铎译 东方杂志18卷第12号
6平等, 梭罗古勃,愈之译,东方杂志18卷第13号
7芳名,梭罗古勃,郑振铎译 ,东方杂志18卷第14号
8带王冠的妇人,梭罗古勃, 东方杂志18卷第22号
9兽的先导,梭罗古勃,周建人译,东方杂志19卷第12号
10 《郑振铎世界文库 》
杜兰蒂娜 (俄)梭罗古勃作 高滔译
小鬼 (俄)梭罗古勃作 徐懋庸译
11 《饥饿的光芒》,苏联,梭罗古勃等著(短篇小说集),蓬子译,上海春光书店 一九三 四年六月再版。
12 《域外小说集》周氏兄弟,俄国梭罗古勃十一篇
作品
-<平等>
-----愈之译,东方杂志18卷第13号
一尾大鱼捉住了一尾小鱼要想把他吞下去.
小鱼叫了出来道:"这是太不公道了呵,我也想活着命哩.一切鱼儿在法律上全是平等的呢."
大鱼回答道:"这算什么意思?我们是平等的不是,我不想来和你分辨,但要是你不愿意让我来吃你,那末请你吞了我罢,要是你能够--吞了我,不要怕啦,我决不抗拒你的."
小鱼张开了他的口,仅着想把大鱼吞进口里去,临了儿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输给你了,吞了我罢."
《一个老公公和一个老婆婆》
--------愈之译,东方杂志18卷第4号
一个老公公和一个老婆婆。
老公公活了五百多岁,老婆婆活了四百多岁。
老公公领着大宗的养老金,分给老婆婆享用。
老公公着了一件背心,老婆婆用生发油染她的头发。
老公公吸吸香烟,在热蒸气里忽忽浴。
老婆婆嚼嚼糖果,往俄罗斯剧场里看戏。
有一天老公公去忽浴,汽水喷了又喷,喷的太多了,死在浴盆里 。
老婆婆到剧场里去,替名角喝彩,喝了又喝,喝得太起劲了,死在浴盆里。
他们葬了老公公和老婆婆。
不要担忧,老公公多着呢,老婆婆也多着呢。
小说Melkii bes(The Petty Demon)的简介:
这个故事被设置在一个俄国小镇, 雄心勃勃的 老师Peredonov, 却无法与每天的挫折作战, 逐渐变成偏 执狂和暴 力 狂,镇上人民的暴 乱是小说的高 潮。他的主要虐 待者是" Nedotykomka ", 而 淫 荡的仆人女孩Varvara 欺骗Peredonov 结婚。 Peredonov 的学校由一个无能为力的校长管理.他的邻居对于他则是地狱。在神志失常后,Peredonov 切开他的朋友的喉 头. Peredonov 是果戈里 的文字的邪 恶化身,果戈里 的公务员后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理洞察方式影响了Sologub 的写作。这小说被称为俄国时代最有趣的小说。书名:Melkii bes --狭窄 邪魔, 代 表无所是事.
作品总汇:
he Circle of Flames (collection)
Poems (Stixi, 1896)
Shadows(1896)
Stories and Verse/ Rasskazy i Stixi (1986)
Novels:
The Petty Demon (1892-1902)
Bad Dreams (1896)
The Sourcery of Death (1908-1912)
The Snake Charmer (1921)
Plays:
The Victory of Death (1907)
Love over the Abyss (1914)
注:
" 在解密的苏联档案中,有梭罗古勃的材料。1920年6月5日他给列宁写信,恳切陈情。(档案号№:03208):
尊敬的弗拉斯米尔·伊里奇�
前几天我在莫斯科,听人说您在文学处查问,为什么我领不到口粮。我为您的关怀深受感动,但我还是要告诉您,这一份口粮我至今尚未拿到。回到彼得堡以后,我尽力到处奔走打听,这里根本不知道我在莫斯科听说的关于指定给彼得格勒的那二十五份作家口粮的事。在莫斯科时,我又一次申请让我和我的妻子出国三个月,哪怕去一下爱沙尼亚也好,因为我妻子和我的身体都衰弱不堪,还要安排一下我的著作事务。在这里三年来我什么也不能出版。国家出版社不选印我的一本书,尽管还在一年以前我妻子就向约诺夫同志提出过哪怕只出一本短篇小说《老屋》,托洛茨基同志曾评价该小说是近年来优秀的革命文艺作品;但约诺夫同志不赞赏它,不予采用……(第6卷,第599页)" 朱 正: “重读《我们不再受骗了》”,

